爱的战士·自裁谢罪

爱他就搞他的辣鸡文手_(:_」∠)_
D5吃杰克先生
漫威吃铁罐
DC吃老爷
YYS吃晴明
UT吃骨兄弟,以及各种水仙
overlord吃安兹
就这样,以上

诈尸

有点儿、想搞毒埃_| ̄|○


然后看了眼坑_| ̄|○


这个号还有存在的意义吗

阿芙蓉(占坑 反向花吐 裘杰 一小段试阅)

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灵感来自某位小天使的奇迹X暖=)

反向花吐,不是暗恋而是正在交往的恋人才会患上的不治之症

治愈的唯一方法是一方/双方都失去爱慕之心

如果彼此的爱意越是深厚,就越是接近死亡,最后会被爱意浇灌的植物占据身体,化为植物的营养而亡

并不觉得彼此是恋人的炮友裘杰,在某个并不重要的一天,杰克患上了反向花吐,并且进展超级迅速

由此引发的,(被迫)分手炮的故事=)

BE预警,还是说比起这个你们更想看双方存活的结局呢?=)

顺带试探下老福特的底线

       如同樱花树下埋葬着累累白骨,绅士的身体里有艳丽的玫瑰生长。

      带刺的根茎攀爬过血管和神经,植物艳色的xing qi guang填满了脏器,然后连吐息都牵出优雅的芳香。

       男人灼热的吻从开膛手苍白的指尖开始,皮肉之下错综复杂的根须像是被这个亲吻唤醒,细小的疼痛从神经末梢蔓延,他只是漫不经心地挑起眼尾,望向小丑的目光带着一如既往的嘲弄。身陷甜香暗涌的房间,开膛手狭长且凉薄的眼中浮现出微醺的慵懒,性感得无以复加。

       裘克罕见的温柔没有持续三秒,很快暴露本性的小丑露出尖锐的牙,细长的血线蜿蜒过杰克手腕的动脉,大脑被某种使人舒缓的迟钝占据,于是渐渐地无法理清这疼痛是源自体内还是体外。像是被锯齿状凶器切割的皮肤,比血液更艳丽的花瓣从伤口涌出,荆棘贪婪地缠紧神经,一阵尖锐的疼痛之后,触电的麻痹感袭卷了上来。



草泥马,你们怎么这么可爱(补档 我也不知道为啥会被屏蔽)

食用须知:
1.标题读懂作者内心,快去B站看《如果每一个都有生命》,太TM萌了

2.表达不出这个梗万分之一的可爱⁄(⁄ ⁄ ⁄ω⁄ ⁄ ⁄)⁄

3.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可爱可爱!!!淦!

4.弹幕说这个梗还可以叫做“萌物屠杀计划”

5.完全计划之外的段子,各种粗制滥造,辣鸡作者已经被萌得精神失常了

01.
被懒洋洋黄昏映射在墙面的影子冒出了简笔漫画里黑白分明的眼睛,类似于人类手臂的细长线条向盯着自己看的婴儿张牙舞爪地挥动,那幅奇形怪状的模样成功惹哭了对方,让拥有生命的影子更加骄傲起来。

纵使知晓这不是适宜的场合,晴明还是忍不住偷偷笑起来。

安倍晴明有一个从未告诉任何人的小秘密,他和那些天真的小孩子一样,映入眼中的一切无机物都有生命。

02.

回家途中遇见了一张废纸躺在路面上享受着舒适的阳光浴,那皱巴巴的脸上露出了被暖阳熏蒸成害羞模样的颜文字,大概是知道自己能看见他,废纸兴奋地挥舞着自己的小短腿。

晴明勾起唇弯下腰拾起那张废纸,享受着自己生命中犹如过山车一样刺激的废纸,脸上的表情随着高度攀升,由o(*////▽////*)q变成了(>人<;),一边感叹着它们心情真好懂的晴明蠢蠢欲动地想要去捏捏那胡乱挥舞的小短手小短腿。

然而已经不再是小孩子的晴明还是忍住了这样幼稚的心理,把废纸扔进了路旁懒洋洋长大了嘴巴的垃圾桶里,心满意足吞下废纸的垃圾桶表面还十分可爱地飘出气体一样的图案,像是打了一个饱嗝儿。

ε-(´∀`; )。

呀,真可爱。

默默注视了这一切的晴明,今天也依旧是好心情满满。

03.

晴明养了一只狗,是位爱撒娇的萨摩耶绅士。

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立刻引来了被命名为“小白”的绅士先生端正坐在玄关的位置,加上微微歪头来增加可爱的buff后,小白毛茸茸的大尾巴以可怕的频率摇晃起来。

习以为常地揉了揉小白恨不得黏在自己手心里的头,晴明毫不意外瞥见经历过刚刚疯狂旋转的尾巴上露出了形象的蚊香眼颜表情,大概是这样的:(@_@)。

和小白这个不走心的名字不一样,小白的尾巴有着一个炫酷的名字——茨木童子,天天缠着晴明家的鸡毛掸子决斗,执意称呼对方为挚友的可怕男(痴汉)人。

对了,晴明家的鸡毛掸子叫酒吞童子。

04.

“可恶的安倍晴明!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还没等到狗尾巴精·茨木童子说完自己帅气的登场台词,一旦出门就会迷倒万千女性生物的身体再一次不由自主地狂摆起来,茨木童子不得不顶着眩晕的Debuff直到在他心目中甚至有那么片刻凌驾于挚友之上,名为“小白”的可怕生物冷静下来。

晴明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看上去可怜兮兮似乎下一秒就要吐出来的茨木童子,好心肠地顺了顺对方在女性生物暴力撸狗行为下接近斑秃的身体,他的确能看见这些无机物生命,但是能听见它们声音的还是少数。

“诶呀,茨木童子大人就大人有大量地原谅我吧。”晴明这样调笑着说道,在对方温柔抚摸下重新振作起来的茨木童子十分率直地暴露出自己此刻心情,然而还要故意不说话维持自己帅气的高冷形象。

(˶‾᷄ ⁻̫ ‾᷅˵)。

这……大概是舒服又害羞的表情吧?

漫不经心便洞察了一切的晴明笑而不语。

05.

“所以说,这个家如果没有了挚友和吾你不知道要凄惨到哪里去呢,安倍晴明!”对方才经历还心有余悸的茨木童子转过身又开始教育起有幸请来挚友和自己镇守这个破屋子,却仗着挚友和自己包容而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

尤其要是没了自己,这个软弱的人类还不被这个叫“小白”的怪兽欺负到死。

哼,上次自己就看见了安倍晴明被小白扑倒在床上受到了对方舌头的猛烈攻击,丝毫没有还击之力。

还不是自己聪明地把小白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虽然……最后被转圈圈绕晕了也是事实……

不过这已足以证明自己的实力!吾友啊,为什么还不愿意吾打一架呢?

06.

晴明家的鸡毛掸子可不是那种普通就能买到的鸡毛掸子。

但是从鸡毛掸子给自己起了个“酒吞童子”的名字就可以看出这个骨骼清奇的鸡毛掸子脑回路不凡,未来必将干下一番大事业。

它在身为鸡毛掸子一生中做出的最伟大事业就是被安倍晴明买走这件事。

07.

酒吞童子的不凡之处还体现在长相不俗这一点上。

根根精选自正值壮年大公鸡身上漂亮的枣红色羽毛,在能工巧匠精心打造下,具有不掉毛、扫灰特别干净的优点。

说白了,酒吞童子是个染了红发的妖艳贱货,和那些村里来的土黄色鸡毛掸子当然不一样。



打卡,莫名其妙被屏蔽了_(:_」∠)_

手机不好搞超链接,后续自寻

我、阿爸、大义在一起了(狗晴 补档 切开黑)

食用须知:

1.耽搁了好久地感恩ssr来我家文,最近突然非常想写,特别想,日思夜想那种,所以补完

2.放飞自我,欧欧西突破天际,自由心证,为愉悦自己的文,专业部分,纯粹装逼

3.Warnning:直白的猎奇表现、隐晦的番茄酱元素、幻想病、中二病、偏执症、STK

4.谢谢大家,狗子和他的大义以及阿爸在一起了

5.狗子对阿爸一见钟情,然后陷入自我YY的故事,与阿爸没有半毛钱关系,一个精神病的暗恋故事


教堂外阴暗晦涩的天空仿佛一张饱经苦难的扭曲面庞,年轻神父在耶稣悲悯地注视下正进行着虔诚祷告,满室静谧忽然被木门推开的吱呀声打破。冒雨而来的异乡人站在逆光的门口,被雨水浸润的长发紧紧贴在脸颊两侧,不时有圆润的水珠顺着异乡人瘦削的下颚曲线恋恋不舍滑落。

“抱歉,神父。”异乡人像是才注意到教堂里如石像般沉默的神父,忽而唇角肌肉的牵拉露出了宛若魅魔一样的甜腻微笑,“请问,可以让我避雨吗?”恰逢异乡人身后落下明亮的闪电,暴露在这光芒中的异乡人有着近乎病态的苍白皮肤和雪一样的长发,苍蓝色的虹膜却奇异地令人联想到雨后初晴的天空。

年轻的神父站在十字架的庇护之下,他头顶的圣子用一如既往的慈爱眼神注视着神父,神父不动声色地捏紧了手中的圣经。铂金短发下的鸢紫色眼珠与讲堂里的彩绘玻璃相映成章,在这阴沉又糟糕的天气里被渲染成了更暗沉的色泽。

神父矜傲而冷淡地向异乡人颔首示意,内心却浮现出大段关于恶魔和地狱的描述,他知道有什么罪恶的东西借着闪电劈开的道路,从暗无天日的地狱爬回了人间。

纯白的恶魔乘着暴风雨,驾驭着闪电降临到了这个小镇。

主啊,请给予我对抗黑暗的力量。神父在心中默念道,吻上了挂在胸前的十字架。

大雨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如同诺亚方舟那场冲刷了人类所有罪恶的暴雨一样,尽情宣泄着上帝的愤怒。纯白的恶魔此时狡猾地收敛起了自己一切黑暗面,安静地伫立在教堂门口,那些残留在衣物里的水分一点点打湿地面,最终勾勒出意义不明的图案。

“可以告诉我您的名字吗,神父?”恶魔终于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那双他根本不配拥有的苍蓝色眼睛里有细碎绒羽一样柔软的请求,顺着眼尾旖旎弧度的雪白眼睫漫不经心地扑扇了一下。

那只纯白的恶魔在诱惑神父,在这黑暗无法涉足的神圣教堂里。

我应该直接了断地拒绝对方的要求。神父这样想着,与圣经贴合的皮肤向大脑传递着烧灼一样的疼痛。这是神的警告,忍受着火焰焚身的神父自虐一般地更加拥抱住痛楚之源,躯体被熏烤的奇异肉香掺杂着地狱若有似无的硫磺甜香,让原本空空如也的胃袋产生痉挛般的呕吐欲望。

“大天狗。”神父听见了自己一如既往的平静声线,所有让人不堪忍受的烧灼痛楚在他说完这句话后奇迹地消失不见,与信仰激烈挣扎后的神父疲惫垂下眼睑,他知道自己落入了恶魔的陷阱中。

是因为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还是单纯嘲弄自己这副狼狈模样呢?纯白的恶魔笑了,那是出于自身纯粹愉悦的笑容,像是要好好打量自己目前的凄惨境况,恶魔高高扬起了头颅,那从湿透衣物里探出的脆弱脖颈在神父眼中一晃而过。

“我是晴明,安倍晴明。”恶魔向神父告知了自己的名字。

神父没有注意到恶魔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等他从自己的世界中抽出身来时,空荡荡的教堂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恶魔栖息过的位置只留下了一滩暗色的水渍。神父凝视着恶魔曾出现的方向,喉结不经意滑动了一下,接着几乎是步履匆忙地,神父站在了恶魔栖息的位置。

那里还残留着从地底深处蔓延的阴冷气息,像是整个人被恶魔从身后紧紧拥住,神父感受到了从背部慢慢侵入体内的寒意。

晴明晴明晴明……他呢喃着恶魔的名字,如同恭敬地呼唤着主,鸢紫色的眼珠最终归于一片浑浊的泥泞色彩。

恶魔来到小镇的第二天是一个格外晴朗的日子,像是在补偿昨日的暴雨一样,温煦的阳光洒满了小镇每一个阴暗的角落。神父从教堂迈出的第一步,便看见了纯白的恶魔躲在大树投下的阴影里,连灿金色阳光也无法消融的雪白皮肤呈现出了昨日不曾见过半通透质感,只要一眼就可以透过那畏惧阳光的皮层表面看见埋藏其中的血肉和骨骼。

明明是恶魔却有着和人类相似的身体结构。

树枝把阳光切割成类似蝠翼的影子,恶魔拖着自己宽大的双翼向神父问好:“早上好,今天真是个好天气不是吗?”恶魔暴露在阳光下的眼珠颜色比昨日要更浅一些,今天看上去更像是漂浮在海洋中的巨大浮冰,“这是对昨天的谢意。”恶魔递给神父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纵使用层层叠叠纸张包裹的盒子飘来无法掩饰的腐烂甜香。

神色平静接过恶魔谢意的大天狗感到了从掌心里传来的黏稠触感,有鲜艳而温热的液体从包装的缝隙中滑落,顺着指缝落入地面。那不知名的液体滋养了地面之下沉眠的种子,他听见了幼嫩植株顶开土层肆意生长的声音,喧哗而刺耳。明明是被艳红液体的滋润,那些疯狂生长的植物却开出了洁白无瑕的花朵。修长花茎上细密的小刺割破了皮肤,这群诡异的植物贪婪地吸取着从伤口流出的鲜血,他被荆棘缠绕。

“神父,您不舒服吗?”早已料到这一切的恶魔却摆出了虚伪的关心面孔,那隐藏在眼底深处的恶意如锋利的刀刃一样划破了大天狗的心脏,得不到回答的恶魔上前搀住了大天狗摇摇欲坠的身体。那被荆棘缠绕的疼痛更明显了,大天狗空出一只手死死捏住了胸前的十字架。

他望向身旁近在咫尺的恶魔,从敞开的衣领里可以窥见形状优美的锁骨和轻微起伏的胸膛,恶魔搀着他的一条手臂,那加诸于自己手臂的力道简直像是要卸下这条胳膊作为战利品一样,太过接近十字架的恶魔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那本来就没有多少血色皮肤更加苍白起来。

“神父,您还好吗?”尝到了与自己同样痛苦的恶魔皱起了眉头,他把自己送回了教堂门口就迫不及待想要离开,却碍于伪装而强撑微笑。

心中浮现出扭曲的快意,大天狗沉默地摇了摇头后松开了恶魔的双手,他望向恶魔欲言又止的面孔说:“小镇晚上并不安全,你初来乍到多加小心。”

神父违背了自己的信仰,对恶魔发出了警告。

纤长的睫羽令人联想到遮掩住珍宝的垂帘,恶魔冷色调的虹膜因为这没头没尾的话语瑟缩了一下,他矜傲地敛起下颚,绽放在唇边的弧度如同热带雨林恶毒却艳丽的花儿。泛起细微涟漪的眼眸直直望入神父波澜不惊的鸢紫色眼睛,沉默不语的晴明像是在判断大天狗所说之言的真实性,不过片刻之后,恶魔露出了更灿烂的弧度。

“谢谢您,神父。”连讽刺的微笑也流露出深渊恶魔特有的吸引力,哪怕是信仰坚定的主教在瞧见这纯白恶魔的惑人姿态后,也会动摇心中的信仰吧。这样安慰着自己的大天狗,在心中默念出一串告罪词,不禁深深叹了口气。

归根结底他也只是会被外表欺骗的凡人。

作为这个教区唯一的神父,大天狗觉得自己有必要对小镇的治安负责,尤其是在如今有恶魔侵入小镇的情况下。在主的见证下将圣经和十字架放在教堂里,紧闭双眼对主虔诚忏悔之后,大天狗默不作声地拉下兜帽,掩去了自己那头过于显眼的铂金色短发。

这一切都是为了大义。

再次仰头望向被钉于十字架上的耶稣,穿过彩绘玻璃的不详晚霞给面容悲悯的圣子镀上了一层血色,随着时间移动的晚霞像是从圣子伤口处不停涌出的流动鲜血。滴答滴答,滴答滴答,鲜血顺着十字架滴落至地面的噪音不断在大天狗耳畔回响,伴随没落夕阳一同蔓延的阴影里是大片粘稠的鲜血,大天狗握紧了双手,执拗地注视着脚尖前不断扩散血泊。直到双眼干涩之时,一片又一片的羽毛从教堂的穹顶优雅飘落,纤尘不染的雪白羽毛坠入了污秽的血泊中,大天狗只是漠然地看着那些羽毛被染成了肮脏的黑红色。

“Father。”真挚的呼唤夹杂着不怀好意的轻笑,自己再熟悉不过的硫磺甜香须弥间占据了整个教堂,不甘深渊爬出的恶魔突兀地从背后拥住了自己,在恶魔身后极尽展开的漆黑双翼以绝对保护者的姿态把大天狗包裹在内,双翼上层叠的羽毛遮蔽了一切光线。

我应该杀了他。大天狗默不作声地想到,眼角余光瞥见触手可及的圣经和十字架,他猜不透身后恶魔的想法,那个傲慢又狡黠的怪物默许了大天狗伸手去够到那两样对他来说极其危险东西。在这样光线昏暗的条件下,恶魔那不被阳光祝福的皮肤苍白得可怕,犹如脂玉雕刻般的漂亮手指能轻易勾引出人类心中最暗沉的欲念,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第一眼看穿了对方的真实身份,大概也会和其他庸人一样盲目赞赏这份美丽吧。

修剪得体的指甲泛起花瓣似的淡淡粉意,恶魔微凉的指尖顺着大天狗的小指外侧,一路滑向包裹在禁欲神父袍下的前臂。大天狗的动作僵住了,恶魔银白的长发亲昵擦过神父不苟言笑的侧脸,徒留东方丝绸般的柔软触感。

“Do you want to kill me,father?”明明用示弱一样的可怜语气,却由于恶魔那漫不经心的态度而牵扯出几分嘲讽味道,“You can't kill me。”恶魔扔下毫不犹豫的预言,被恶魔触碰过的肌肉还在不停颤抖,大天狗颓然地垂下手臂。

是的,他杀不了这只恶魔,这个事实从他第一眼看见对方就知道了,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再次赢下一局的恶魔满意地离开了,在羽翼扇动带起的气流声后,大天狗得以看见窗外已漆黑一片的天空。地面上的血迹和羽毛,或许还有那只撩拨自己恶魔,消失不见的一切都如同一场奇异扭曲的梦,身体和心理都疲惫不堪的大天狗离开了再也无法庇护他的教堂,融入了浓厚的夜色中。

要想在小镇上找到恶魔的行踪是间十分简单的事情,在自己未能监视的时间里,雪白的恶魔已凭借自身特性,赢得了所接触小镇居民的一致好评。潜藏于阴影中的神父注视着心怀恋慕的少女给恶魔多加上了一勺枫糖,甜蜜的、美好的浅金色液体在半空中拉出粘腻的丝线,一头缠绕着面色绯红的少女,一头勾上温和微笑的恶魔。

这是罪。

大天狗在心中对相视一笑的两人挥下裁决的铁锤,一旁提起少女甘甜心意的恶魔向他栖息的巢穴走去。那是一栋租赁出去的两层小楼,斑驳的砖红色墙面铭刻着岁月的痕迹,老旧却干净的窗帘阻挡了一切好奇视线的窥探,神父目送着恶魔打开铁艺大门,在窗前停留的身影挽起半边帘布,一小簇暖橘色的灯光从窗口倾斜,温暖了半边夜色。

恶魔会在房间里做些什么呢?

大天狗抬头望向那一小簇光晕,心里满满全被恶魔的身影占据。他或许正依在床头翻阅晦涩难懂的黑魔法书籍,也有可能一边细数着自己引诱的人类灵魂一边啜饮鲜血取乐,神父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恶魔栖息的巢穴便转身离开了。

房间里的晴明默不作声地松了口气,故意透露给跟踪者的部分或许让他感到无趣离开了,站在窗边假装欣赏夜色时掠过转角的阴影,上一秒还在那里的不速之客已经悄然离开。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么棘手的案件了,晴明转身给自己倒上一杯白水。

出于感谢和打探情报而去接近昨天遇见的那位神父或许并不是个好主意,思考到这里的晴明苦恼地抓了抓头发,今天早些时候去搀扶对方的手臂留下了用力极大的指印。如果不是考虑到他们两人的的确确是第二次见面,晴明都要怀疑那位容貌佚丽的神父是不是和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了。

在脑海中整理了一下目前得到的所有情报,晴明在纸上写下几个可能性的推测后又一一用笔划去,最后把纸张揉成一团,晴明沉默地盯着纸团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令人作呕的腥臭物体混杂着甘甜得令人心悸的枫糖一起坠落到地面,那由甜蜜糖浆浇灌而成的物体还在空气中不安分的跳动,大天狗慢条斯理地处理着身上被飞溅起的痕迹,被云霭遮蔽的新月透出点点微弱的光茫,但这已足以让神父看见不远处靠在墙壁上的恶魔。

垂在恶魔身后小频率抖动的翼尖,苍蓝色的虹膜四周有一圈浅淡的光华流转,恶魔赞扬一般地拍了拍手,“您可真是负责。”吝啬地分给那满地枫糖一个凉薄的眼神,遣词用句均遵循着人类礼仪的恶魔却比任何人都要倨傲,“这个可怜的女孩还不致于死亡吧。”

眨眼之间恶魔已经蹲在不甘死去的少女身旁,对方以审视的目光仔细打量过对方洋溢着青春气息的眉眼,然后用恶劣却一针见血的问题让大天狗轻颤着后退了几步。

“你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杀死这个女孩儿的呢?”

仁慈的主会宽恕每一个迷途的羔羊,面色沉静的神父对着铺满鲜花的棺木念完追悼词,然后悄然退下,看着悲痛而麻木的小镇居民们向棺木洒下一捧泥土。那只雪白的恶魔也来了,身着暗色调服装的对方比一开始的模样更符合“恶魔”的身份,排在队伍末端的晴明在新立好的墓碑前放下一束鲜花,忧郁的眼神不经意与大天狗交汇,晴明极快地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该用怎样的词汇来形容刚才一闪而过的恐惧?那个自始至终没有流露出半分人类感情波动的神父如同一尊精心雕琢的圣像,令人心生敬意的同时下意识保持距离。这些沉浸在悲伤中的小镇居民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神父的不对劲,他们言语交谈中透露出的隐隐惧意都向晴明暗示着这位神父的不同寻常。

像是为了配合落在队伍尾巴的晴明,刻意最后离开的神父不紧不慢地跟在晴明身旁,铺满草皮的墓地还由于前天的大雨而带着湿润的软度,埋过脚踝的茂密青草沾湿了裤腿,一路无话可说的两人之间有沉重而尴尬的气氛蔓延。

最先打破僵局的是看上去不善言谈的大天狗,神父漂亮的鸢紫色眼珠像是一对昂贵的宝石,无时无刻不在向其他人传递出疏离的味道。大天狗平稳的声线仿佛遵循着某种奇特的韵律,令人联想到那些咬文嚼字的腐朽贵族,“您喜欢鲜花吗?”

没头没尾的古怪对话便这样展开了,晴明提起了十二分精神,小心翼翼地应对着这位年轻的神父。

“希望您能在小镇上度过一段愉快的时光。”

不算轻松愉快的对话以这样公式化的语句作为了结尾,说完这句话的神父似乎还有其他要紧的事情,随即便匆匆离开了。

晴明踏出墓园的时候恍惚听见了白骨被踩碎的一声轻响,也许这场屠戮远远没有结束,他想到。
又是那种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滑腻视线,隐藏在黑暗里的什么人再一次尾随上了晴明的身后,那个什么人在每一个晴明停留的地点站立,偏执地重复了一遍晴明的经历,如附骨之蛆爬上脊髓的危险感。

是谁?

生物本能的恐惧让晴明几乎要不顾一切地逃跑,施加于心理的压力让晴明不得不点亮房间里的每一盏灯,直到黎明。他知道的,正如那个人知道他,炽热的视线描摹般掠过每一寸裸露的皮肤,如同高高在上的国王在巡视他的领土。

墓园里新的墓碑一块块竖立起来,被那个什么人折磨的晴明已经没有余力去揪住这一连串不正常死亡案件的尾巴,憔悴和不安直接表现在了晴明一日日黯淡的眼中。不停接到死神邀约的请柬,奔赴一场场葬礼的晴明望向身旁没有受到丝毫影响的神父,那双鸢紫色的眼睛一如初见般美丽。

安静陪他走完这段熟悉小径的神父深深凝视了他一眼,或许那眼神中包含着复杂的意味,低头看着脚下超过脚踝高度青草的晴明忽视了神父的那个眼神。

“您或许可以来教堂祷告。”这样说着的神父如同前几次一般,急匆匆地离开了。

在恶魔勾引人类堕落之前更快出手,大天狗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为了这份大义,还是单纯想要圈养这只不同寻常的雪白恶魔。他目睹了恶魔的一天天衰弱,没有人类灵魂作为粮食的恶魔虚弱得连普通野兽也比不上,在主的注视下完成了一天的祷告,大天狗毫不意外地转头看见了坐在长椅上的恶魔。

邪恶的,却又让人怜惜的恶魔祈求地望着他,他主宰了这个恶魔的一切。这个甜美的认知让神父整个身心都愉悦起来,他为了这只恶魔背弃了一切,对方也应付出和自己对等的代价,或许在处决那个少女的时候神父尚不能理清自己的情绪,而现在他可以万分确定自己在第一眼便爱上了这个恶魔。

想要一直看着他,想要这恶魔不再去诱惑其他人类,想要让他成为全部属于自己的东西。

“您喜欢什么样的鲜花呢?”

这样轻声询问的神父,视野被铺天盖地的玫瑰花瓣覆盖,那是和恶魔本身截然不同的艳丽色彩。馥郁的芬芳和玫瑰柔嫩的花瓣,神父和恶魔在这圣洁的教堂里相拥着被花瓣覆盖,像是一场盛大的婚礼,又仿佛一场决绝的葬礼,恶魔的吻带着火焰的灼热味道。

教堂外的一小片空地上被神父种满了艳丽的玫瑰,不得不在他身侧的恶魔恶意笑了,他每一次的开口都涌出大片玫瑰花瓣,大天狗身上有了挥之不去的玫瑰甜香,恶魔栖息于神父经过的每一个地点。

“You can't kill me ,father。”


——————————————————————————

淦,后面不想写了,所以进展飞起,情节一团糟,细节恶心。(不想看第二遍,不捉虫了,错别字啥的将就看吧)

看心情补个细致版,目前结局随便你们怎么想。A游戏了,CP没A,缓慢填坑中……估计下一篇也是这个调调的狐晴(沧桑.jpg


被封了,补档

假装日更,打卡



记下戴礼帽的猫的完整脑洞

我流杰克,对任何生物都只抱有纯粹的恶意

属于那种给了你一点甜头会从其他地方加倍收回的那种

身型千姿万态,会根据遇见的不同家伙变化

裘克不幸地和杰克相遇了,因为害怕同类的打骂,所以杰克在他眼中是无害的猫咪模样

反正后面就是各种给你一点甜头然后马上把你踢向更深的地狱那种驯养戏码

在这个过程中杰克故意接近了瑟吉(微笑小丑),这个男人急于出人头地,摆脱越来越不景气的马戏团,所以杰克在他眼中是有钱老爷的模样

杰克利用瑟吉加剧了裘克的崩坏,最后唆使裘克埋葬了马戏团的一切

然后彻底坏掉的小丑对杰克来说已经没有乐趣了,他打算找下一个受害者

但失去了所有的小丑只有杰克了,于是在裘克眼中,杰克从柔弱无害的猫咪变成了瑟吉见过的,年轻迷人的绅士

绅士笑着掰开了小丑如救赎般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指

“当初那个和我订下契约的小丑先生已经不是你了啊”这样如嘲讽般指责起裘克的恶意,和破败的马戏团一样葬于火焰

但是,猫可是有九条命哦?

背负不幸拜访人类的黑猫,下一次又会出现在哪里呢?

戴礼帽的猫(二 黑童话paro 裘杰)

前面请点头像_(:_」∠)_手机党超链接不好搞,请见谅


杰克乖顺地蜷在裘克的肩窝,鎏金的虹膜底部倒映出帐篷四角飞舞的小彩旗。

褪色的马戏团帐篷宛若掉落至肮脏地面的冰淇淋球,散发出某种颓败的气息,囚困于铁笼中的猛兽没精打采地蜷缩在角落,早已习惯于鞭子和糖果的牲畜们倦怠得连眼神也吝啬于给予。

他们步履不停地越过最华丽的那顶帐篷,杰克对此毫不意外,然后来到了小丑乱糟糟、用棚屋形容也是种高估的居住地。

杰克矜持地踮起脚尖在这片领地巡视,他绸缎一样昂贵皮毛与周遭毫不搭配,意识到这点的裘克紧张地搓了搓裤缝。

猫咪先生毛茸茸的长尾巴圈住了小丑忐忑不安的心脏,裘克紧绷的神经都因为那忽高忽低的尾巴而波动,好在杰克最后也没有表达什么不满,他蹲坐了下来,并且小心翼翼地没有让自己沾染棚屋里的尘埃。

“裘克——”猫咪先生愉悦地盯着如同在等待什么最终判决的小丑,“我饿了,希望你能给我带点食物。”

裘克忍不住动作明显地松了口气,他不想就这样失去杰克,裘克的视线下意识聚焦在猫咪晃来晃去的尾巴尖上,伴随着大幅度地点头,裘克生怕对方等不耐烦地离开,矮个子的小丑快步跑向了平时获取食物的地方。

杰克满意地看着裘克慌张离开的背影,接着轻车熟路地走向他们曾擦肩而过的华丽帐篷,那是只有团长和最俱价值的团员才能涉足的地方。

安静立在马戏团帐篷一角的俊美绅士瞬间吸引住了瑟吉的目光,年轻人穿着上等老爷一样的打扮,本应是古板无趣的三件套落在那位年轻人身上,偏偏流露出难以言喻的魅力。纤尘不染的白手套吻过绅士纤长的手指,他拄着缀有荆棘和玫瑰的手杖,鸦色睫羽下的眼瞳却比玫瑰更美丽。

“日安,这位先生。”年轻的绅士向瑟吉脱帽示意,悦耳的声线一如大提琴优雅的低鸣,“方便的话我们能谈一桩生意吗?”

裘克揣着几片黑面包,这是他好不容易从其他人手中抢到的,那些怀着阴暗情绪的家伙们无法对抗比他们强大的对手,于是不受欢迎又弱小的哭泣小丑变成了最好的出气筒。从不讨喜的愁苦脸庞到笨拙的表演,仿佛连呼吸也成为了种错误,其他的团员们乐于看见哭泣小丑脸上厚重油彩也无法掩盖的痛苦。

裘克欣喜地冲进棚屋,但戴着礼帽的猫咪先生并没有如愿以偿地出现,垃圾堆似的空间里,只有小丑拉得极长的影子。裘克的肩膀肉眼可见地耷拉下来,他紧紧地攥着干巴巴的黑面包,植物粗躁的纤维摩擦着小丑的掌心,一如嘲讽。

“嗯哼。”

比任何出色的悲喜剧都要来得反转,杰克温热的身躯软软蹭过裘克的脚踝。

“抱歉,我刚刚去准备了一份礼物。”

“为了庆祝我们的相遇。”

杰克以一种戏剧性地抑扬顿挫方式叙述着,他口鼻边绅士一样打着卷的胡须让猫咪过分可爱的脸蛋多了几分威严。

“我希望你会喜欢。”

杰克灵活地顺着裘克的裤腿攀上小丑竹竿似的身材,落满星屑的鎏金眼瞳闪闪发光,裘克呆呆地望着身披夜幕的猫咪亲昵蹭过他的前额。

“好了,先生。”杰克刻意压低了声音,“在这个惊喜揭开之前请闭上眼睛。”

裘克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如此信任一只会说话的猫咪,他乖乖地闭上了眼睛,顺着裤脚小小的牵引力走去。

仿佛指引着爱丽丝落入仙境的兔子先生,裘克跟着他的猫咪先生走过漫长的小径,他们穿过垂下帷幕的兔子洞,最后猫咪先生轻轻说了声“睁开眼”。

这是裘克无数次窥探过的美梦。

只有和团长一样重要的团员才被允许进入的豪华帐篷,帐篷内牵连的糖果色彩带和脚下比云朵还要柔软的地毯,裘克不敢置信地增大了眼睛,飘忽的脚步如坠云中。

帐篷中心伫立着像是国王才有资格落座的、带着扶手的高背椅,宫廷红配以金色的搭配,是童话故事里最基本的配置。

“我这是在做梦吗?”

裘克恍惚地自言自语道,踉跄了一下的脚步令小丑跌入云朵似的地毯中,杰克漆黑的身躯因此缠上了五颜六色的彩带,四脚的小动物费力地解开那些孩子气的束缚,然后恶作剧般地将其绕在小丑鲜艳的红发间。

被黑猫和彩带加冕的国王晕乎乎地跌坐在原地,杰克蹿上裘克的肩头,然后又露出了他们初见时那种,似笑非笑的古怪表情。

“祝相遇,我亲爱的小丑。”




写得烂得一笔_(:_」∠)_

我要因为制造不可燃辣鸡被抓起来了_(:_」∠)_

然后从今天开始,挑战下日更(=゚ω゚)ノ

啊,还欠一篇点文(安详躺.jpg

戴礼帽的猫(黑童话paro 裘杰)

食用须知:

1.黑童话,含致郁元素,好人没好报

2.我流裘杰,恶意满满的人外杰克一步步引诱裘克堕落成疯子的微妙故事

3.私设多如狗,胎盘文笔(新学到的形容(*≧ω≦) ),OOC是贯穿全文的关键字

4.就、特别私心自娱自乐的文,我没猫,所以不要带入现实的猫咪

以上,祝您食用愉快

       它泛起鸦色光华的柔顺皮毛令裘克下意识联想到那些阔太太身上垂坠的昂贵面料。

       生有不可思议鎏金眼瞳的猫咪优雅地端坐于弥漫开恶臭气息的垃圾桶上,一顶小小的礼帽歪歪扭扭地搭在猫咪的头顶,从胡须到尾巴尖都散发出“不要随便碰我”的矜傲猫咪抬起一条前腿,做出了十分人性化地推动帽檐的动作。

       猫咪轻巧地从桶盖边缘跃下,像是审视又仿佛某种衡量,它柔软又温热的身躯最后屈尊降贵地靠近裘克的裤脚,和其他普通的猫咪别无二致,那柔弱又可怜的小动物轻轻地蹭过裘克脚边。

       高高扬起的尾巴尖虚虚圈上裘克的脚踝,猫咪的胡须微微抖动着,最后露出个近似微笑的古怪表情来。

       “所以是您在呼唤我吗?”

       裘克从未从其他人口中听闻这样正式的尊称,这个瘦弱的小丑被吓得踉跄退后了一步,猫咪圈住裘克脚踝的尾巴下意识用了些力,避免了这可怜的家伙跌坐在脏兮兮垃圾堆上的结局。被猫咪拉了一把的裘克手忙脚乱地稳住身体,他低头看着那身披夜幕的生灵轻盈地在他脚下穿梭,几个跳跃间便攀上了裘克瘦削的肩头。

       “冷静点,孩子。”戴着礼帽的猫咪先生慢吞吞地拖长了贵族式的咏叹调,“我是来帮助你的。”

        猫咪用爪子扒拉着裘克漂染过的发尾,鎏金的眼瞳闪现过不屑于掩饰的嫌恶:“那么,告诉我——你是个小丑吗?”

       “是的,猫咪先生。”幼年从别人温柔讲述中偷来的童话故事正在冲撞裘克的大脑,裘克绷直了身体,生怕这个从糖果色梦境中出现的可爱小生灵会因此逃走。

       “好吧——毕竟在这种地方的相遇也不能祈求太多。”猫咪老气横秋地抖了抖它漂亮的胡须,“先来交换名字吧,小丑先生。”

       “你叫什么,小丑先生?”

       舌尖掠过上颚,戴礼帽的猫咪先生故意把尾音咬得温柔而缠绵,它光滑的皮毛不经意蹭过裘克的耳尖,令小丑感觉触碰到了黑天鹅绒的夜幕。

       恶臭扑鼻的空间渐渐有硫磺的甜香萦绕,裘克感受到肩头猫咪先生的重量在一晃之间消失,它重新回到了那由污秽垃圾堆砌的王座。

       “裘克,我叫裘克,先生。”小丑紧张地攥住了自己的衣摆,他的视线随着猫咪先生在垃圾桶上巡视的路线移动。

      “好的,不用重复第二遍。”戴礼帽的猫平视着少年人洋溢着生命力的祖母绿眼珠,它圆滚滚的眼珠若有所思地转动着,“这可真是和你很般配的名字。”

      裘克听不出那话语中包含的恶意,他只是单纯地为了有人称赞自己而欣喜。

     “谢谢您,仁慈的猫咪先生。”祖母绿的眼珠似乎明亮了些,“那么您的名字是什么呢?”

      戴礼帽的猫埋头舔了舔前肢的毛,它的脊椎有一瞬紧绷,但很快压抑下了自己内心的冲动。它烦躁地扒了扒脚下脏兮兮的桶盖,广阔视野瞥见角落里一张泛黄的报纸,猫咪先生毛茸茸的脸庞露出个犹如嘲弄的表情来。

       “杰克,叫我杰克就好。”


white lie in black(至尊夹心 OOC 点文 粗制滥造)

食用须知:

1.拖了很久的点文,至尊夹心,轻微的擦边球,至尊单箭头暗示,飞鼠基本未出场_(:_」∠)_

2.我流至尊夹心,私设多如狗,努力想表现出骑士的阴暗与恶魔的逐光,但最终大失败

3.包含非常拙劣且粗糙的文字,以及各种中二的行文,OOC高能预警!!!

4.我笔下的人物不属于我,仅有拙劣的文字属于我

以上,祝您食用愉快

       王座上惨白的不死者之王在骑士漫长的梦中细碎低语。

       过分装饰的学士袍懒洋洋地挂在瓷器般纤弱的骨骼上,如同细心敛藏在天鹅绒衬垫中的宝物。不死者细长的指骨玩笑似地挑开搭在肩峰的长袍,露出他蛇一样蜿蜒连绵的脊椎,以及悬浮着暗红宝玉的骨盆。

       人类退化的尾巴在脊柱末端形成一节小小的尾椎,那弯曲成微妙弧度的骨头挟卷着骶骨上的孔洞流泻出难以言喻的情色意味。

       十指皆缀满宝石的不死者扶着王座居高临下地看着骑士,无皮无肉的颅骨完美掩饰了他所有的情绪波动,骑士凝视着前方惨白的恶魔。行进间铠甲发出的细微噪音被无限放大,骑士一步步缓慢且坚定地攀上王座,自肩侧垂落的宫廷红斗篷火焰般吞噬了不死者纤细的腿骨。

       骑士暴露出昆虫似的口器,黏稠的唾液顺着细簌作响的附肢止不住滑落,最后尽数涂上不死者胸前的肋骨。

       “Touch me。”

       他吐出的每一个字符都似乎某种漫不经心的暗示,不死者的臂骨挂上骑士的颈后,纠缠着骑士的恶魔今夜也依旧相逢于那些疯狂的梦境。

      

       温柔落满那人身躯的象牙白色泽令山羊恶魔不受控制地联想起教堂里的彩绘玻璃。

       穿着繁复长袍的圣子与圣母,怜悯地注视着每一位信徒的脸,耐心倾听着每一声盘旋至神祇耳畔的低语。

       端坐于王位上的不死者举起长杖,他平等地注视着屈身在自己脚下每一位仆从,没有偏颇。山羊恶魔双手抱在胸前,站在王座的阴影里,硫磺色的眼瞳里始终倒映着不死者的身躯,无论是宽大袖摆中不经意露出的手骨,还是他燃起猩红火光的眼窝。

       他已经能很好地展现出作为绝对统治者的那一面,旁观了这一切的恶魔难得地生出了欣喜而轻盈的心情。

      那是在自己辅佐下,一步步成长到完美统治者。

       当那些造物离开之后,始终绷着不存在神经的不死者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或许掺杂着连本人也没意识到的深程度信赖,不死者从王座上走下:“明明无论乌尔贝特或者塔其米都比我更适合这个角色啊。”

       山羊恶魔竖起一根手指立在不死者齿骨旁,他异于人类的长吻看上去像是永远都在不怀好意地微笑:“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应该讨论过了。”

      覆盖着皮毛和肌肉的身躯比只有骨架的不死者看上去更具压迫感,恶魔微微俯下身,轻柔执起不死者的骨手,一如冒险故事里宣誓忠诚的骑士,恶魔的长吻在心跳一拍之间掠过不死者的指尖。

      “我——我和塔其米会帮助飞鼠桑的。”

     硫磺色的眼瞳自下而上地仰望着不死者深邃的眼窝。

    “所以不要担心,好好地坐在那个位置上吧。”

    请更多地依赖着我、更多地注视着我吧,恶魔不动声色地加深了笑意。

    长袍下象牙白的身躯几乎要灼伤虹膜,他却固执地不肯移开视线。

    如果有一天,神啊,请将您的垂怜公平地分给每一忠实的信徒。


踮起脚尖(裘杰 杰克性转 特别OOC的沙雕文)

食用须知:

1.冬三月大佬给的勇气,杰克性•转•文,内含老掉牙的梗,裘杰only

2.一切剧情都为谈恋爱服务,OOC到他妈都不认识,轻松快乐的恋爱脑

3.OOC,OOC,OOC!因为很重要所以说三遍!

4.裘杰真的使我快乐=)


5.不要太过详细地考究细节,除了服装有参考百度上的资料,其余都瞎几把脑补的

6.我笔下的人物不属于我,仅有拙劣的文字属于我

以上,祝您食用愉快

      “所以——您想让我教您交际舞吗?”

       杰克慢吞吞地拉长了贵族式的咏叹调,然后将双手交叉叠在膝间,过分装饰的长裙拖拽着人鱼般冗长的裙摆,高高的领口勾勒出她修长而纤细的脖颈。

       裘克一眼便发现了对方与通常游戏时不一样的装扮,华丽繁复的衣物带着那个年代固有的烙印,挟卷出难以言喻的优雅和浪漫。散发出久远年代气息的衣物莫名和这所庄园很搭,蒙尘的水晶吊灯和暗色的地毯,再加上一举一动都遵循某种刻板礼仪的杰克女士,仿佛画家笔下沉淀着岁月痕迹的传世之作。

       比鸽血石更艳丽的眼瞳以一种探究的目光从裘克头顶的礼帽到他脚下粗鲁擦拭过的皮鞋,在裘克手心都因为那如有实质的目光而冒出薄汗的下一秒,杰克掩唇轻笑起来。萦绕在这位淑女身上的英伦风情经过数百年的酝酿而更加迷人,杰克从容地从凳子上站起身,她用完好无损的右手轻轻牵起裙摆一角,向着裘克微微躬身。

       “好的,那么在今天下午的时间里我属于您,裘克先生。”

        裘克希望自己没有因为对方那缱绻的情话而大乱阵脚,他愁苦的脸庞由于紧张而习惯性地露出面对逃生者的凶恶表情,裘克把始终背在身后的右手缓缓伸向杰克,没有戴面具的小丑刻意摆出一副淡然的态度,脑海里飞快掠过昨晚恶补的内容。

      裘克递过来的是一支玫瑰。

       虽然细细剔过花茎上的小刺,那娇艳的花朵却因为过早被人从花枝上折下而显现出一点颓败来,花瓣边缘没精打采地蜷缩着。

        小丑的表情不受控制地惊愕了一瞬,他下意识就要骂骂咧咧地把这朵离凋谢不远的玫瑰扔在地上,然后咒骂起给自己出这个烂注意的家伙。

       女士苍白而修长的手指搭上了裘克的手腕,她像是毫无察觉般从裘克手中接过那支可怜的玫瑰,置于鼻尖轻嗅:“谢谢,没想到您还会送我礼物。”

       裘克烦躁地抓挠起头发,他的耳尖似乎染上了一点同样的颜色:“我记得你们这些上等人在交际舞会之前都要送对方一支花吧。”

        杰克微笑着默认了对方胡编乱造的借口,她掏出一方丝巾,改造后的左利手不甚灵活地动作着,最后她将叠起的方巾放入裘克上衣的口袋里。

           “这是回礼——”她微微顿了顿,“并且一些小点缀可以使您身上那廉价的成品西服看上去高级一点。”

       对方一如既往地喷洒着毒液,裘克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无比准确地掐住了小丑怒火中烧的那个点,杰克把右手伸向快要压抑不住自己怒火的裘克。

       “不牵着我吗,裘克先生?”

       她的眼尾有些上翘,本是异常凛冽的眼型却又因为唇边的弧度而柔和了几分。杰克鸽血石的眼瞳中弥漫开某种理所应当的傲慢,连带着她的口吻都流露出命令的意味。

       裘克在心底暗暗骂了句脏话,身体不受大脑控制地握住了对方伸过来的手,苍白且冰凉,透过薄薄的皮肤便能感受到内里坚硬的骨骼。杰克顺从地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尖锐的指刃,用手掌的部分揽着裘克的腰。

       简直像是一只被咬住了后颈肉的猫。

       杰克饶有兴致地感受着老对头僵硬得不行的身躯,她轻声哼起悠扬的旋律,引领着浑身肌肉紧绷的裘克迈出磕磕绊绊的舞步。小丑笨拙的假肢给他们带来了一点麻烦,但杰克是个出色的礼仪老师,侧滑步接上优雅的旋转,她人鱼般的拖裙像是要飞起来一样掠过地面。

       裘克不得不扶住了杰克过分纤细的腰,他天马行空的大脑从对方长裙下的裙撑思考到束身衣,他并不知道杰克是否穿了那玩意,视线烧灼般的从女士柔软的胸前移开,扶住对方腰身的手指不由自主地用了些力。

       他只是机械性地跟着杰克的动作移动,从未有过的亲密距离让裘克感觉坐上了冲刺的火箭筒,就连脚下坚实的地面也变得如云层般轻盈起来。裘克盯着杰克瘦削的下颚,线条优美的下颚链接着白皙的耳垂,她挽起的长发散落了一些,随着他们的舞步而晃动,像是乌鸦惊起的飞羽。

       怀中覆盖着纤薄肌肉的躯体蕴含着猎豹一样敏捷的力量,只有亲眼目睹的人才会为那残暴而优雅的美倾倒,谁不想驯服这头披着漂亮皮毛的珍兽呢?

      “请专心,裘克先生。”杰克半眯起她的眼睛,“我不想毁掉这条裙子。”

      裘克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在走神的期间已经踩过不知多少次对方的裙摆。

       几乎是刚刚落下最后一个尾音的瞬间,杰克熟悉的失衡感再次袭来,右手下意识紧紧握住了裘克,误以为自己要就此坠落,小丑粗壮有力的手臂横过腰身,牢牢抱住了向地面跌去的女士。

       她柔韧的腰线弯折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随意挽起的长发彻底散落开来,在重力作用下宛若黑天鹅绒的幕布。此刻全凭裘克的手臂支撑,不受控制的慌乱感夹杂着些许的怒火,杰克的左手有些蠢蠢欲动。

        他们是如此熟悉彼此。

       裘克在杰克就要付诸行动的前一秒拉着她起身,纷扬的发尾如同片片坠落的鸦羽,裘克透过鸦色长发的间隙,窥见了杰克罕见的表情。持续的时间不足一秒,很快敛起所有外露情绪的杰克挑了挑眉。

       “我们或许应该换另一种教学方式。”

       她漫不经心地说着,然后蹬掉了鞋子,赤脚踩在了裘克的脚背上。杰克的体重对裘克来说算不上什么,只是这下更为亲密的距离令他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杰克的足跟是悬空的,身后散开来的裙摆和踮起脚尖的动作,像极了初获双腿还不甚熟练的人鱼。

        “现在领着我起舞吧,裘克先生。”

       裘克努力回忆着对方曾引领过自己的舞步,他牵着杰克的手,迈出缓慢而滑稽的步伐。这种节奏像是老奶奶晃动着的摇篮,无端令杰克有些昏昏欲睡。她为了转移这份睡意而打量着四周,没有猫捉老鼠游戏的悠闲假日,庄园内少有的晴朗天气,以及小丑身上不知从哪儿搞来的劣质香水。

       杰克微微有些恍惚,大厅内陈旧的摆设似乎都在阳光的照耀下变得金碧辉煌,而他们是在舞池里翩翩起舞的一对。

      裘克既不是个聪明的学生也不是个好的舞者,被他跳得乱七八糟的交际舞把杰克拉回现实。站在这个高度可以轻而易举地俯视着小丑被舞步折磨得扭曲的五官,杰克不由自主地轻笑起来。她踮着脚尖从小丑的脚背上走回地面,那张哭丧着的脸庞浮现出了微妙的挫败感,不合身的西装与小丑毫不搭配,那支可怜的玫瑰也是。

      “下次请再找个聪明的借口约我吧,裘克先生。”杰克拉扯着挂在裘克脖子上配色糟糕的领带,“比起玫瑰和交际舞,还是火箭筒冲刺比较适合您。”

        埋头之际在心跳一拍之间结束的吻。

       “无论是谁给您提出了这个糟糕透顶的主意——”

        杰克弯腰捡起鞋子,提起裙摆走到了回旋的楼梯前,一如仓皇落跑的人鱼。

       “下次见面请务必用火箭筒招待他。”


Dear Kitty(不爽猫番外 点文 儿童学步车)

食用须知:

1.一辆特别无趣且慢热的车,不爽猫的番外或者是后续故事,砂糖向

2.酒精+各种乱七八糟的Play,辣鸡文笔,漫长前戏然后秒X,都不好意思称这个为车_(:_」∠)_

3.应点文要求放上来,意念 @向北飞的小燕子 

以上,祝您旅途愉快

一辆载满垃圾的儿童学步车